分析與綜合規律是世界的普遍規律和哲學總規律 - 馬興和 馬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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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與綜合規律是世界的普遍規律和哲學總規律

馬興和  馬興祥

 

现代是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时代。研究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的问题,应该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方向和根本潮流。

现代人类为什么会走向统一?唯心主义哲学与唯物主义哲学为什么会统一起来?形而上学与辩证法为什么会统一起来?人类应该如何发展才能走向永恒繁荣?我们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和哲学的一切分规律,实际就是为人类的永恒发展制定了一个科学的发展战略。请看《综合哲学》。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我们就把这种‘分’与‘合’现象叫做分析发展现象与综合发展现象,也可以称为分解现象与组合现象。这是两个全新概念,它们不仅是指认识领域和思维领域的分析与综合现象,而是对包括认识领域和思维领域在内的一切客观事物的分与合现象的概括,这是两个更具普遍性的概念。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分中有合,合中有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是由于事物之间有复杂与简单之分,使事物的分解过程与组合过程能显示出不同数量的具体发展阶段。但是,无论任何事物,尽管可以划分出不同数量的具体发展阶段,它们却都必然会存在分解与组合这样两个发展阶段。这就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

我们说,分析与综合规律是哲学总规律。要理解这个总规律,首先要看到它是世界的普遍规律即它是哲学的一个基本规律,然后才能进而认识到它是哲学总规律。现在,我们就来说明它为什么是哲学基本规律和哲学总规律。

一、一切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分与合是普遍现象

任何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有分解,必有组合,有组合,也必有再分解,有分有合是普遍现象。大家都承认,分析与综合方法是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发展中的根本方法。它之所以能成为人类认识发展中的根本方法,就在于它是客观规律。因为人类的一切认识方法都是对客观存在和客观规律的反映,只有事物在客观上是可分解可组合的,人类在主观上才可能对事物进行分解与组合。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人有离散聚合,病人开刀手术有分有合,嘴有张有合,脚有分有合。人手分出五指,每个指头又分出几个关节,如果一个人要拿起一个东西,必须五个指头共同合作用力才能拿起来。一切动物都分化出了大脑与五腑六脏。一切植物从发芽开始都是不断地分期分批地分出枝叶的,这是一种层层分解即分析发展的表现。一切植物死亡之后都会回归泥土中,这是一种综合发展的表现。

人类制造的一切机器都是可以分解与组合的。一切机器的运转都是许多零部件协同动作共同用力的结果。汽车的静止和运动之间相比较,静止是分析发展的表现,行走起来是综合发展的表现,因为汽车的运动是它的一切零部件协同动作的产物。

化学中的分解与化合也是一种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

微观粒子是可以无限分解的,宏观世界是可以无限扩大的,也就是可以无限组合的。例如,任何一个星系都属于一个星系团的一部分,任何一个星系团都属于更大星系团的一部分,等等。

在人类思想发展中,分出了正确与错误。正确中有错误,错误中也有正确。优点中有缺点,缺点中也有优点。人们对同一个事物总会产生不同认识即分出了不同观点。在讨论一个问题时,总会产生多种意见,但最终也都要合多为一——形成一个一致的决议。我们做出的一切决定,都是有利有弊的,绝对的有利与绝对的有害都是不存在的。

一切事物都是有利有弊而分为两个方面的。天下雨对人类既有利也有害。我们遵循客观规律就会成功,违背客观规律就会失败,即分出了成功与失败两个方面,等等。

宇宙、人类认识、人类种族和人类社会的发展也是有分有合的

在宇宙中,任何一个星系团都是分解为许多个星系的,任何一个星系都是一个星系团的一部分。银河系就分裂出了两仟多亿个恒星,恒星分裂产生了行星,行星分裂产生了行星系和彗星及尘埃,每个星球本身也都是可分解的。星团是由多个恒星组成即分出了多个恒星,恒星之间撞击可以合二为一而形成一个更大恒星或形成一个星团。总之,一切星系之间和一切星球之间都是有分有合的。

黑洞大爆炸是一种分裂分化的表现即一定宇宙区域的分析发展的表现,一定宇宙区域收缩为黑洞是一种组合的表现即综合发展的表现,这是一生万物与万物归一现象的最集中最典型的表现,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存在的典型自然历史证据。

在人类认识发展中,人们认识一切事物都是首先分解事物,把事物分解为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以分别集中地认识事物的每个方面或局部的本质,这就是对事物进行分析认识的表现。然后把被分解的事物重新组合为一个整体,对事物进行综合认识,以认识事物整体本质。如果我们把全人类看做一个认识主体(当做一个人),而把一个自然范围例如地球自然当做一个认识对象,它就必然会经历分析认识与综合认识这样两个历史发展阶段。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的分析认识历史阶段,现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的综合认识历史阶段。当人类完成了这种综合认识,也就认识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整体的本质,从而在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中取得全面自由。在人类认识发展中,任何概念都是可分解的,任何概念也都是可以合并到一个更大概念中去的,这也是一种分析与综合认识的表现。人类认识的分析与综合发展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存在的典型认识史证据。

人类种族的发展是有分有合的。在人类种族发展中,一切民族血缘都是在分分合合中发展的。人类产生以来,人类种族分化为各人种和各民族,现在,人类种族血缘已开始向融合为一方向发展了。这就是人类种族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存在的典型人类种族史证据。

人类社会的发展是有分有合的。人类产生以来,在社会形式上分化出了各民族和各阶层,在社会内容上分化出了经济、政治、思想和文化艺术等方面,而每个方面又是层层分化出许多小方面的。在现代,人类社会正在向融合为一方向发展,它必将造就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的实现。我们看到,在现代,各民族之间和各阶层之间正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各门科学之间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社会内容的各个方面之间也在向融合为一方向发展着。技术经济全球化和世界一体化的发展,就是全世界一切民族友好合作发展的表现,我国的构建和谐社会的口号就是各阶层友好合作的表现,这就是人类社会走向综合同一化的表现。这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存在的典型社会历史证据。

由上可见,一切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分分合合是整个世界的普遍现象,它们是无处不在的。只要你认真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这种普遍性。

二、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现像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

分与合确实是一种最普遍现象。大家都承认,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现像是世界上的普遍现象,这在本质上就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或者说,我们发现的哲学总规律,就是对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一生万物与万物归一现象的高度概括和总结的产物。这三种说法的意思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说的是一切事物都是有分有合的。

关于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问题,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在中国曾经发生争论。一派主张一分为二,另一派主张合二为一,他们都是片面强调了一个方面而否定了另一个方面。事实是一分为二是对事物分析发展的表述之一,合二为一是对事物综合发展的表述之一。但是,单纯的用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是不能全面表述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全貌的,它们只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形式之一。

所谓的一分为二,是从矛盾的角度说的,它说的是一切事物中都存在矛盾着的双方,这就是事物分析发展的表现。如果一个事物不分解出它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事物中就决不会产生矛盾,因为它的每个方面或局部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具体事物,只有有了不同的具体事物才会产生矛盾。例如,如果一个人不生出几个儿子,就决不会产生父子之间与儿子之间矛盾。

所谓的合二为一,是指任何矛盾着的双方,在一定条件下都是会融合为一的。任何矛盾都是可以解决的,矛盾解决了,就是矛盾双方走向综合同一化即融合为一的表现。例如,现代是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是消亡民族和阶层、消亡人类不平等的时代,这是通过各民族融合为一和各阶层融合为一来实现的。

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是对事物分析与综合发展现象的一种抽象概括,它并没有反映事物分析与综合发展过程的全部实际,它只是抽取了事物中的主要部分或某一部分,人们重点认识什么事物,就会抽取什么事物。事实上,一切事物尤其是复杂事物的分析发展中,并不只是产生了矛盾着的两个方面,而是产生了许多甚至无数方面。一切事物的分析发展,都是层层分解着的,它们会分解出不同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它们的每个方面或局部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具体事物或称矛盾双方中的一方。这样,事物在分析发展过程中就会产生许多具体事物,这些具体事物在一定条件下还会融合为一。所以,我们说,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过程实际就是一个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的过程,也就是一个一生万物与万物归一的过程。如果我们把一个事物所分解出的一切具体事物中的任何两个相比较,或者说一切具体事物中的任何两个在客观上发生了接触,就构成了矛盾着的双方。例如,现在世界上存在着190多个国家,我们把任何两个国家抽取出来都构成了矛盾着的双方。

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是对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现象的一种更进一步概括,它使人类对事物的本质有了更深刻认识。我们说,宇宙的分析发展产生了无数事物,但归结起来也就是产生了两个事物——物质与精神;人类社会形式的分析发展产生了许多民族和许多阶层,但归结起来也就是产生了两个民族——先进与落后民族,就是产生了两个阶层——统治与被统治阶层即先进与落后阶层。人类社会生活的分析发展产生了许多生活方式,但归结起来就是产生了两种生活方式——物质与精神生活;人类认识的分析发展产生了许多门类科学,但归结起来就是产生了两种科学——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等等。总之,一切事物中都存在矛盾着的多方,但我们都可以把它们归结为矛盾双方,这是抓主要矛盾的需要,也是对事物本质的一种更深刻认识的表现。在实际历史发展中,一切事物的分析发展永远都不是只产生了矛盾双方,而是产生了多方。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实际表现,而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则是人类对它的一种抽象概括。我们既要抓住主要矛盾,也要看到次要矛盾。

在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与地球自然是一分为二的,这使人类与自然发生了对立斗争。在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历史阶段,人类将会与地球自然融合为一而人类支配自然,这就是合二为一的表现。

人类概念中的一切矛盾着的双方,都是人们对不同事物进行比较的产物,它们是人类建立的一种普遍性和一般性概念。只有有了不同事物,我们才能把它们之间进行比较,而这些不同事物,正是更大事物分析发展即分解的产物。例如,大与小,多与少,好与坏,正确与错误,还有哲学的一切范畴中的矛盾双方,等等,等等。我们把任何两个物体体积相比较,都可以比较出大小,把任何两堆东西相比较,都能比较出多少。这就说明它们是一种一般性概念。而这些一般性概念正是人类对事物分析发展的某种认识的表现,它们都是从不同角度和不同侧面反映出了事物所分解出的一切具体事物之间的差别即矛盾。客观事物有多少种类的差别,就会有多少种一般性概念。这就表明,所谓矛盾,就是指事物之间的差别,差别就是矛盾,矛盾就是差别。

目前,许多人对分与合是普遍现象还缺乏认识。但是,只要你承认了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现像是普遍现象,你就必须承认分与合是普遍现象。否则,你就是自相矛盾的。只要你承认了矛盾的普遍性,也就必须承认事物分析发展的普遍性。只要你承认了一切矛盾都是可以解决的,你就必须承认一切事物在经过分析发展之后必然会走向综合同一化。这样,你就会看到分析与综合是个普遍规律。

由上可见,在某种程度上说,分析与综合规律是对对立同一规律概括总结产物,它要比对立同一规律更深刻更全面地反映了事物本质。也可以说,黑格尔发现对立同一规律是对哲学总规律有了一定程度认识的表现,它使人类向发现哲学总规律的目标靠近了一大步。

三、分析与综合规律是世界的普遍规律

既然分与合是世界的普遍现象,那么,哲学就必须对它们做出科学的解释,揭示它们的发展规律。虽然历史上人们对分与合现象也做出了某些解释,但主要是罗列了大量现象,并没有看到它们的本质。在过去的一切哲学书中,从来就没有对这种分与合现象进行过理论阐述,所以,我们必须对它们进行科学的分析和概括总结。这正是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所要阐述的核心问题——分析与综合规律。这就填补了人类哲学的一个重大空白。

我们在《综合哲学》一书中,全面阐述了分析与综合规律即哲学总规律和十六个分规律。我们揭示了事物的分与合现象的本质,从而发现了它是一个哲学基本规律,并进而发现它是哲学总规律。我们把哲学总规律加以全面展开,从不同侧面和不同角度去研究它,或者说是研究哲学总规律在其发展中的不同特点,就发现了十六个哲学分规律。只有我们把一个箱子打开又合上一遍之后,才能发现箱子整体的本质——事物整体所表现出来的规律——哲学总规律。也只有把箱子打开又合上一遍之后,才能发现箱子中的一切衣物全貌——一切哲学分规律的全貌。

哲学就是研究世界的普遍规律的,它就是要揭示世界上的一切普遍现象本质,发现一切普遍规律即哲学基本规律。透过一切普遍现象,揭示它们的本质,把它们提升为哲学基本规律是哲学的根本任务,否则,哲学就失去了它的存在价值。因为只有发现了一切普遍规律,才能为人们提供一切普遍适用的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

在人类对地球自然和社会的分析认识历史阶段即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人类是不可能发现哲学总规律的。历史上的一切哲学家都没有发现哲学总规律,根本原因在于时代的局限。尽管人类已经看到了许多的分与合现象,但是,由于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还没有经历一个分析与综合的发展循环,还没有经历分析与综合这样两个发展阶段,所以,人类就不可能发现哲学总规律。只有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发展经历了分析与综合的两个发展阶段,人类社会的本质才能全部暴露出来,使人类认识人类社会的本质,从而发现哲学总规律。

我们发现哲学总规律的根本现实原因,就是我们看到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前后开始,人类社会的发展突然就转变方向了。它由分解转向了组合,由一分为二转向了合二为一,由一分为多转向了合多为一,由一生万物转向了万物归一。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一切民族和一切门类科学都是各自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的,它们都是相互排斥的。一切民族之间和一切阶层之间,都是分裂对抗着的,每个民族都是极力向外扩张,每个民族又都是时刻防备着相邻民族的侵袭。在现代,一切民族之间和一切阶层之间都正在向友好合作方向发展即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一切门类科学之间也都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边缘科学大量兴起了。总之,在现代,一切民族之间和一切阶层之间都已由分裂对抗走向了友好合作,一切门类科学之间都已由各自相对独立封闭发展和相互排斥走向了合作发展的道路。这就是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由分解进入到组合发展过程的表现,也就是由分析发展阶段进入到综合同一化发展阶段的表现。人类社会的这种“转变方向”现象,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存在的最根本的现实社会历史证据。我们用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只有用分析与综合规律才能解释这种现象。

哲学总规律表明,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分析认识历史阶段,现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历史阶段,就是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的历史时代。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完成后,人类就认识了地球自然整体和人类社会整体的全部本质,人类在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中的自由全面实现了,这也就是大同世界实现了。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分析认识的发展造成了人类的分散分裂,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的发展必定造就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这就是我们由哲学总规律所引申出的必然历史结论。

总之,分与合是世界的普遍现象,分析与综合规律是世界的普遍规律,也就是哲学的基本规律。

四、分析与综合规律是哲学总规律

分析与综合规律不仅是哲学的基本规律之一,而且是哲学的总规律。所谓哲学总规律,就是领导和决定其它哲学规律的那个规律,就是在一切哲学规律中起主要作用的那个规律,这就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哲学总规律是事物整体所表现出来的规律,哲学分规律是事物整体的不同侧面所表现出来的规律,是人类从事物整体的不同侧面和不同角度去看事物所发现的规律。总规律决定了分规律的存在和发展,分规律则是从不同角度和不同侧面反映和表现了总规律。

分析与综合规律决定了对立同一规律的存在和发展,对立同一规律表现了分析与综合规律。是由于事物的层层分析发展即层层分解,产生了事物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它的每个方面或局部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具体事物。事物所分解出的层次越多,产生的事物越小,产生的具体事物也越多。这就使事物的发展由简单走向了复杂,矛盾越来越多了,因而才产生了矛盾斗争和对立同一规律。如果没有事物的分析发展,一个事物不能分解出两个以上的具体事物,就决不会产生矛盾和矛盾斗争,更谈不上什么对立同一规律。如果人类不分化出许多民族和许多阶层,就不会产生民族斗争和阶层斗争。如果恒星不分裂,不产生行星,就决不会产生行星与恒星之间的矛盾,等等,等等。总之,事物的分析发展过程就是一个不断产生矛盾的过程,事物的综合发展过程就是一个不断解决矛盾的过程。

在没发现哲学总规律之前,人类是只看到了矛盾这种现象,而矛盾是怎样产生的,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人类是不清楚的。现在我们就看得很清楚了,原来矛盾是事物分析发展的产物,是事物分析发展的表现形式,矛盾的解决与缓和则是事物走向综合同一化的表现。看到矛盾,只是看到了现象,并没看到它的本质,只有分析与综合规律才揭示了它的本质。正因没看到矛盾的本质,人们对解决矛盾的途径才莫衷一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解决矛盾的唯一途径就是使矛盾双方或多方走向综合同一化或一定程度上走向综合同一化。这就充分表明,分析与综合规律要比对立同一规律高级得多重要得多,它确实就是哲学总规律。

矛盾着的双方是既对立又统一着的。矛盾双方之所以产生对立斗争,是因为它们之间有差别,它们之间的对立斗争就是为了消亡这种差别,差别消失了,矛盾也就解决了。而从根本上解决矛盾的唯一途径,就是消亡矛盾双方本身,这只有使它们之间完全实现综合同一化即融合为一才能办到。例如,要消亡民族矛盾和阶层矛盾,就必须消亡民族和阶层本身,这只有使一切民族融合为一和一切阶层融合为一才能办到;矛盾双方之所以是统一着的,就在于它们本来就是一个事物所分析发展出的两个方面或两个局部,它们本来就是一个事物中的不可分割的两个组成部分。例如,人类分化出了各民族和各阶层,但它们都还是人类的一员。太阳分化出了九大行星,但它们却都同属于太阳系的不同组成部分,等等。

分析与综合规律决定了质量互变规律的存在和发展。事物的分析发展过程就是它的量变发展阶段,事物的综合发展过程就是它的质变发展阶段。分析发展以增加数量,综合发展以提高质量。

分析与综合规律决定了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存在和发展。事物每经历一个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循环,都会实现一次否定。综合发展阶段是对分析发展阶段的否定,再分析发展阶段是对分析发展阶段的否定之否定,再综合发展阶段是对综合发展阶段的否定之否定。

由上可见,分析与综合规律确实是哲学基本规律,而且是哲学总规律。因为它从根本上决定了对立同一规律等十六个哲学分规律的存在和发展。如果你承认分与合是世界普遍现象,你就必然会承认分析与综合是哲学基本规律。否则,你就是自相矛盾的。如果你承认了它是哲学基本规律,你也就必然会进而承认它是哲学总规律。这是一个十分合乎逻辑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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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综合哲学前言

一、综合哲学解决了当代人类哲学的困惑

人类哲学必须也必然会随着人类历史实践的发展而向前发展。大家都已看到,目前人类哲学存在着重大的困惑。人类的已有哲学理论已不能解释现代人类历史发展,人类哲学已不够用,人类哲学必须全面创新了。目前全人类都在以不同方式从不同角度寻找新哲学。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适应现代人类历史发展需要而产生的全新哲学,它就是全人类所要寻找的全新哲学。

目前人类哲学不能解释的问题集中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为什么人类社会发展方向会突然转变的问题。大约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前后,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突然就转变了,这使全人类都陷入了困惑之中。我们认为,它是由分解转向了组合,由一分为二转向了合二为一,由一分为多转向了合多为一,由一生万物转向了万物归一,也就是由分析发展转向了综合发展。这种综合发展的集中表现是,各阶层之间与各民族之间由利益对抗向利益一致方向发展了,阶层对抗为阶层合作所取代,民族对抗为民族合作所取代。一切阶层之间与一切民族之间的关系都由相克相生转化为共存共荣的关系,一切民族都在向全世界开放发展,技术经济全球化发展起来了。所谓全球化的实质就是一切民族合作的表现,它正在向社会的一切领域全方位的全球化方向发展。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的转变表明,人类社会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着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就是人类社会的分析发展阶段,现代就是人类社会的综合发展阶段,就是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的历史时代。

第二,为什么边缘科学会大量兴起和各门科学开放发展的问题。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每门科学都是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着的,而在现代,每门科学都开始相对独立开放发展了,一切科学之间都在相互合作、相互影响、相互渗透,边缘科学开始大量兴起了。所谓边缘科学即综合科学,就是由两门或两门以上科学之间合作发展与融合为一所形成的新型科学门类。这就表明,现代的一切科学都正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各门科学走向综合同一化的表现。它表明人类的认识即各门科学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的。

第三,现代人类科学发展所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如何认识系统事物的发展规律。现代科学的发展,产生了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和拓扑学等等门类的系统科学。现代人类技术的发展使人类改造自然工程的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具有系统事物的特点。这都需要一种全新的哲学方法给予指导,这都是关于系统事物整体的科学,需要人类认识系统事物的发展规律。我们发现的哲学总规律就是关于事物整体的发展规律,就是关于一切大的系统事物的发展规律,它是现代人类科学发展的根本思维指南。

概括说来,目前人类哲学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就是如何把被分解的事物重新组合为一个整体的问题,就是关于事物整体走向综合同一化的发展规律问题,归根结底,就是关于现代人类综合认识的发展规律的问题,就是关于人类如何由分散分裂走向统一的问题。而要认识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规律,就必须首先认识人类的分析与综合认识发展全过程的规律,也就是要认识哲学总规律。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全面阐述了事物其中包括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分析与综合发展规律。这就从根本上解决了现代人类哲学的困惑,明确了现代人类社会发展方向就是世界统一与大同世界的实现。

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哲学是随着人类分析认识的发展而发展的。通过人类分析认识的历史实践,人类已经初步认识了人类分析认识的发展规律。形而上学与辩证法尤其是形而上学的产生就是人类在相当程度上认识了人类分析认识发展规律的表现。所谓形而上学的方法就是分析认识的方法,这是一种孤立、静止、片面集中地认识事物的方法。但是,由于人类还没有经历一个综合认识历史阶段,人类还没有经历综合认识的历史实践,使人类对综合认识发展规律还基本没有什么认识。现代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历史阶段,这就使认识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规律成为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问题。我们正是通过解剖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本质,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尤其是发现了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规律。这就从根本上解决了当代人类所面临的主要哲学问题。所以,我们说,现代人类哲学所面临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全面认识人类认识发展规律问题,也就是发现哲学总规律的问题。只有发现了哲学总规律,才能把人类的主要哲学问题说清楚,尤其能把现代人类所面临的主要哲学问题说清楚,从而为现代人类综合认识的发展提供一种科学的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这就是综合认识的方法。所谓综合认识方法,就是联系、动态、全面地认识事物的方法,就是与分析认识方法完全相反的一种科学方法。

我们说,分析与综合规律是哲学总规律,这是对人类的全部历史实践概括总结的产物。只有用分析与综合规律才能解决目前人类所面临的哲学困惑。我们必须从理论的高度——客观规律的角度来看待现代人类社会发展方向转变问题和各门科学走向综合同一化的问题。哲学的根本任务就是要揭示客观世界的一切普遍规律,为人类认识的发展提供一切普遍适用的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

现代天文学发现表明,宇宙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着的。黑洞爆炸就是一生万物的表现,就是宇宙分析发展的表现。一定宇宙区域收缩为黑洞就是万物归一的表现,就是宇宙的综合发展的表现。既然宇宙、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都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着的,那么,我们就完全有理由确定分析与综合规律就是哲学总规律。

综合哲学已经与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有了本质不同。它既不同于马克思主义哲学,也不同于黑格尔哲学。它既不同于东方哲学,也不同于西方哲学。它是吸收了历史上人类的一切哲学优点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它决不是一个抄转注释性的哲学著作,而完全是一个全新创造的产物。现代的一切哲学著作,虽然也都有许多创新,但从总体上看,还都没有超出黑格尔哲学的框架,主要是增加了一些新材料而已,而综合哲学则是人类哲学在理论上和基本原理上全面创新的表现。

无论目前人们如何评价综合哲学,它在人类历史上都是自立一派、自成一家的。我们确信,无论人们在哲学的汪洋大海中如何寻觅,最后都要回归到综合哲学上来。因为真理只有一个,哲学总规律只有一个,人们要想另辟蹊径只能是多走弯路。只有分析与综合规律才能使人类认识到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从而开创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新时代。

二、哲学就是研究普遍规律的科学

哲学,更确切说,做为纯粹理论意义上的哲学到底应该研究什么?对此,人们有不同理解。有人说,哲学是研究认识论或称认识方法的。也有人说,哲学就是研究应用问题和社会问题的。这两种看法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又都是片面的不尽科学的看法。

所谓纯粹理论意义上的哲学或称哲学理论,实际就是指哲学的基本原理。一切哲学的基本原理都是来自于人类对客观规律的认识。所以,我们说,哲学就是研究普遍规律的科学,就是研究自然界、人类认识、人类种族和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一般规律的科学。从今天说,哲学就是研究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科学。人类发现了一种普遍现象本质,也就会发现一个哲学规律。我们发现了一切普遍现象本质,也就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哲学分规律。而人类一旦发现了哲学规律,也就会变为人类认识发展中所使用的科学认识方法。发现规律属于理论,属于基本原理,而把它当做认识方法去使用则是对理论的应用,它属于理论变实践的过程。人类发展哲学的目的,是为了指导人类认识发展的历史实践。而一切认识方法又都是人类对人类认识发展规律认识的表现和产物。所以,归根结底哲学就是研究人类认识发展规律的科学,就是为人类认识的发展提供科学的认识方法的科学。人类的哲学永远都要以人类认识的发展为出发点和归宿,都是为人类认识的发展服务的。衡量一种哲学理论是否有价值,就是要看它能否指导人类认识发展,此外再无其它标准。这样看来,研究普遍规律与研究认识方法是完全一致的东西,它们实际是对同一个问题的不同表述和侧重点不同而已。研究规律和基本原理是手段和前提,研究认识方法是结果和目的。发现了普遍规律,也就必然会变为普遍适用的认识方法。只有首先研究具体认识方法,才能进而发现规律。也只有通过研究规律,才能进而把认识方法发展为全面的普遍适用的方法。一切规律也只有上升到理论,进而落实到人类认识发展中,它才是有意义的。

如果我们把哲学定位为研究认识方法,实质也是在研究规律的表现,只不过切入点不同罢了。有人直接研究规律,有人直接研究认识方法,其实都是研究规律的表现。因为人类的一切认识方法,包括形式逻辑学方法,都是对客观存在的正确反映,对客观规律的正确反映。只不过形式逻辑研究的是人类大脑思维过程的规律和方法,而哲学研究的是人类认识和人类实践发展中的规律和方法。我们纵观全部人类哲学发展史,其实都是围绕客观规律展开的,都是围绕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展开的,归根结底就是围绕哲学总规律展开的。全部哲学史就是人类追求哲学总规律的过程。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争论,也都是围绕哲学总规律展开的,正是人们对哲学总规律的个别局部的不同认识,造成了哲学争论。由于谁也没看到事物全貌——人类社会全貌,人类哲学的发展也就带有程度不同的猜测成份,这就使人类的一些哲学概念都是模糊不清的,至少也是片面的。

哲学基本规律或称哲学基本原理的数量是有限的,人们不可能总是直接研究规律,在规律本身上打转转。所以,在历史上,从总体上看,人类哲学的发展主要是从研究认识方法入手的,人类别无选择。研究认识方法,实质就是从实践入手、从具体入手研究规律的表现。人类只有通过实践才能认识规律,只有通过人类认识发展实践才能发现人类认识发展规律并进而变为认识方法。人类只有首先研究具体规律和特殊规律,才可能通过对它们的概括总结发现普遍规律即哲学基本规律。正是通过对人类认识方法的科学总结,我们才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哲学分规律。我们就是通过把人类的分析与综合认识方法应用到人类全部历史实践中去,发现了它是人类认识发展总规律,进而发现它是人类社会发展总规律,最后把它提升为哲学总规律。

在过去,许多人都认为分析与综合是人类思维发展过程的规律。但是,人们也只是给它起了个规律的名称,并没有规律的实质,人们对这个规律并没有做出全面系统的理论阐述。只有在综合哲学里,才把对分析与综合规律的认识提高到了理论高度。而且,它不仅是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发展过程的规律,也是一切客观事物的普遍发展规律,尤其是哲学总规律。我们把哲学总规律全面展开,就发现了一切哲学分规律。

人类的一切认识方法都是对客观规律有了认识的表现,一切认识方法或称实践方法,都是认识了事物本质的表现。认识了事物本质也就是发现了规律。例如,人类用网打鱼、用石头打击野兽等等劳动方法,都是对规律有了认识的表现。只不过规律有具体规律和宏观规律之分,有特殊规律和普遍规律之分。哲学就是研究宏观规律和普遍规律的科学,而具体规律由各门科学去研究,特殊规律则由各领域哲学去研究。我们就是通过对宏观世界中的普遍规律的研究,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自然界、人类认识、人类种族和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一般规律。它们高于具体规律和特殊规律,对于人们进一步研究具体规律和特殊规律,或者说对于人们认识一切事物具有普遍指导意义。它们存在于一切事物发展中。一切领域哲学和一切科学的发展,都必须以哲学总规律为指导,才能继续不断深入发展下去。现代的一切科学难题的解决,都有赖于哲学总规律的指导。所谓特殊规律,归根结底就是哲学总规律在一个事物中的特殊的和具体的表现形式。在这个意义上说,人类对一切事物的认识过程,都是在认识、理解和应用哲学总规律的表现。

有人说,哲学就是研究应用问题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人类研究哲学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应用。但是,应用哲学并不等同于哲学本身,这就正如理论不能等同于实践一样。如果说哲学是理论,应用哲学就是实践了。人类的实践需要理论指导,只有在哲学理论指导下,人类才能自觉创造历史。人类要把哲学应用到实践中去,要发展一切应用哲学,就必须首先有哲学理论,有哲学基本原理,否则,就根本不会有应用哲学了,最多也就只能叫经验哲学而已。如果人类没有一定理论,不懂一定的哲学基本原理,又何以谈应用,又是在应用什么?应用者,是对理论和哲学基本原理的应用是也。没有理论指导的实践,只能是盲目的实践。在中国历史上,没有理论哲学,而只有实践哲学和经验哲学,没有自然哲学而只有社会哲学。缺乏对哲学基本原理的研究,或者说不善于把实践经验提高到理论水平上来,这是造成中国近代落后的根本哲学原因。

有人说,十七、八世纪哲学主要是研究规律的,而从十九世纪中叶以后,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完全改变了,它从主要研究规律转向了主要研究认识方法和应用哲学。这种看法当然反映了某种客观实际,但这只是看到了现象而没看到它的本质。

这种所谓的‘发展方向转变’是怎样产生的,它的实质是什么?下面,我们就来说明这个问题。

人类认识发展过程是由实践——理论——再实践——再理论的过程。人类一旦认识了真理,就会用它来指导人类的历史实践。一种理论一经产生,就会变为人类的历史实践,这就是理论的普及应用过程。当黑格尔哲学在十九世纪初产生后,人类对哲学基本原理的认识发生了个别局部质变,它就开始了普及应用过程——应用哲学的发展过程。人类开始把黑格尔哲学应用到一切领域哲学和一切科学。从这个意义上说,普及应用黑格尔哲学就是人类哲学所谓转变方向的实质所在。

造成人类哲学转向的一个现实原因,就是人们直接研究规律已无法深入下去了,只有继续实践,研究应用哲学才可能再发现规律或加深理解规律。我们看到,在黑格尔之后,人类哲学在理论上虽然也有所发展,但主要还是实践即应用哲学的发展。人类哲学在理论上并没有什么重大突破,基本还是在黑格尔的哲学框架内发展的。

通过十七、八世纪的研究规律热,人类哲学发生了个别局部的质变,发现了三个哲学分规律。这使人们认识到,哲学规律数量是有限的,并不是人人都能发现的。发现哲学规律也更是需要主客观条件的,当时的人类显然不具备发现一切规律的条件,如果人们继续研究规律只能做一些无用功。‘终极真理’这个概念就是在这时提出来的,它集中反映了人们对客观规律的热烈追求,这种热情是值得赞扬的,但人类当时是不可能发现终极真理的。当人们碰壁之后,狂热情绪落下来了,心态平稳冷静了,人们就开始理智思考了。于是,人类哲学就又转向了实践——研究具体的认识方法和应用哲学。但是,我们决不能由此就说哲学不是研究规律的。不研究规律何以有理论?没有理论何以谈应用?事实上,哲学从来就是而且永远是研究规律的,只不过它在不同发展阶段有不同表现形式和切入点而已。正是近代人类应用哲学的发展,为我们发现一切哲学规律奠定了基础。

人类哲学也是个客观存在的相对独立的事物,它当然得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它是随着人类认识的发展而发展的。人类的分析认识阶段与综合认识阶段相比较,分析认识阶段属于感性认识阶段,综合认识阶段属于理性认识阶段。分析认识阶段属于实践过程,综合认识阶段属于理论的产生过程。在过去的人类的分析认识历史阶段即哲学的分析发展阶段,只能产生感性哲学,它只能主要研究具体的认识方法和应用哲学,即发展实践哲学和经验哲学。在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历史阶段即哲学的综合发展阶段,则主要就是研究规律,或者说是把人类的历史经验上升为哲学理论的过程。

目前循环是人类产生以来的第一个认识循环,人类之初并没什么理论,人类对哲学的基本原理并没什么认识,人类是在摸索中前进的。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阶段产生的一切哲学,都是感性哲学、实践哲学、经验哲学和应用哲学,只有在综合认识阶段才能产生理性哲学,人类哲学才能形成它的完整理论形态。在大同世界以后,人类就在哲学总规律理论指导下发展了,人类的一切实践都不再是盲目的实践,而完全是自觉的实践了。人类的摸索时代一去不返了,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时代开始了。但是,在大同世界以后的任何一个认识循环内,也还相对地存在着哲学意义上的实践与理论的矛盾问题。当然,这只是一种个别局部的矛盾。在一切循环的人类分析认识阶段,都主要是把哲学理论变为实践和发展应用哲学问题。而在一切循环的人类综合认识阶段则都主要是把实践和经验上升为理论问题,这主要是表现为人类对哲学总规律和分规律不断加深理解的过程,例如,增加新材料之类,同时也会使人类对这些规律的认识做出修正补充完善。这种修正补充完善的范围和程度总的发展趋势是不断减小的,但永远也不会消失。人类对哲学理论和哲学基本原理的不断修正补充完善的实质,就是人类不断校正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的表现。哲学理论越完善,人类创造历史的自觉程度就越高,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也就越科学越精确,人类的错误也就会越少。

综合哲学已经穷尽了人类哲学的一切基本原理。今后人类哲学的发展,主要就是理解和应用哲学总规律的问题,就是应用一切哲学基本原理的问题。人类历史经验越丰富,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也越深刻越全面,人类创造历史的自觉程度也就越高。在这个意义上说,人类对哲学总规律的认识是无止境的,人类必须不断完善自己的哲学理论,完善哲学基本原理。规律就是理论,理论就是规律,不断加深对哲学总规律的认识和理解就是人类不断完善哲学理论的集中表现。无论人们是直接研究规律,还是把它当做方法去使用,在本质上都是对哲学总规律进行再认识的表现。这就是说,人类哲学的发展永远也不能离开对哲学总规律和哲学基本原理的再认识,它永远是对哲学总规律的不断加深理解过程,是对哲学总规律的修正补充完善过程,这是永无止境的。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发展在任何时候都需要哲学理论的指导,人类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不断的修正补充完善自己的哲学理论,这集中表现为人类对哲学总规律的不断加深理解和修正补充完善。所以,把应用哲学与客观规律割裂开来是完全错误的。任何应用哲学都要以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为指导,任何实践都是对哲学总规律进行再认识的表现,最终都要以加深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为归宿。

在大同世界以后,人类认识的发展就永远是由理论——实践——再理论——再实践的发展过程了。这个公式的第一个‘理论’,就是指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完成后,人类所创造的一切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理论,这里主要是指综合哲学理论。人类永远都需要不断总结历史经验和教训。每总结一次,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理论飞跃,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都会加深一个层次。人类每经历一个认识循环,都会总结一次历史经验,把对总规律的理解程度加深一个层次。人类哲学的分析发展阶段主要是应用哲学总规律,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阶段主要是总结历史经验,把它上升为理论以加深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

由上可见,人类哲学就是研究普遍规律的科学,就是通过研究普遍规律为人类提供普遍适用的认识方法的科学。在今天说,哲学就是研究哲学总规律的科学。人类哲学的发展,就它自身说,永远都要以加深对哲学总规律的认识和理解为出发点和归宿,以不断提高人类的哲学理论水平。否则,做为理论形态的哲学就没有存在价值了。如果离开了对哲学总规律的理解去研究哲学,那就是把理论哲学混同于应用哲学——实践哲学和经验哲学了,这实际也就等于取消了哲学。所以,我们必须坚持综合哲学的发展方向。

三、综合哲学是哲学基本原理全面创新的表现

现代人类历史实践的发展已经把人类哲学抛在了后面,人类哲学已不够用了,人类哲学必须全面创新发展了。这种创新,一方面表现为在一切应用哲学领域中的创新,但更主要的是要在哲学理论即哲学的基本原理上全面创新。只有在哲学基本原理上全面创新,哲学才能适应现代人类历史发展需要。

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人类哲学在基本原理上的全面创新的表现。它使人类哲学的基本原理发生了根本大革命,它是人类哲学在理论上走向成熟的集中表现。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对一切哲学基本原理的认识都是片面的模糊不清的,只有在综合哲学里人类对一切哲学基本原理的认识才由片面走向了全面,由模糊不清走向了清晰明确。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哲学分规律的发现,就是人类对一切哲学基本原理的认识由片面走向全面的集中表现。只有发现了哲学总规律,才能发现一切哲学分规律。也只有发现了一切哲学分规律,对哲学总规律的认识才能是全面深刻的。

哲学的基本原理是指导人类历史实践发展的根本思维指南,同时也是指导一切门类应用哲学发展的根本思维指南。一切应用哲学都必须以哲学的基本原理为指导,才能沿着正确方向健康发展。如果离开了哲学基本原理的指导,应用哲学就会走入歧途。所以,在哲学基本原理上实现全面创新,就是现代人类哲学大革命的内在要求。在现代,虽然哲学也有许多创新,但基本都是在应用哲学中的创新,而在哲学基本原理上则基本上没有创新,人类哲学基本还是在黑格尔哲学框架内发展着的。只有综合哲学才超越了包括黑格尔哲学在内的一切哲学流派框框,在哲学的基本原理上实现了全面的创新和根本的创新。

我们有些人由于长期从事应用哲学研究,已经陷入应用哲学中而不能自拔。他们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思维定势,似乎只有他们研究的东西才是哲学,而别人研究的东西就不是哲学,他们把应用哲学看做是唯一的哲学,而忘记了哲学理论和基本原理的创新发展。当我们在哲学基本原理上全面创新了,他们就认为这不是哲学了,这是一种目光短浅的表现,这就犹如一个人整天进行体力劳动而忘记了脑力劳动的存在一样幼稚可笑。如果没有哲学理论的指导,没有哲学的基本原理的指导,一切应用哲学的发展就会缺乏明确的方向,也很难有真正的创新。我们研究一切应用哲学都必须以哲学基本原理为指导,否则,就决不会有什么创新。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就是人类应当有的科学系统的最基本的哲学原理。如果说综合哲学是基础科学或称理论科学,那么,应用哲学就是实践科学。在现代,人类的一切应用哲学和一切门类科学只有在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指导下才能有所发现,有所创造。与综合哲学的产生相适应,现代人类的一切应用哲学和一切门类科学都必然会产生全面创新。一种新的哲学理论一经产生,就一定会变为人类改造自然和社会的伟大历史实践。综合哲学就是研究普遍规律的科学,就是研究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科学。如果说综合哲学不是哲学,那什么才是哲学呢?如果这样看,我们就完全可以说,人类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哲学了。

我们看到,现代人类应用哲学正在飞速发展,产生了大量新理论新观点。这些新理论都存在着程度不同的真理性成份,但从总体上看,人们的思想是混乱的模糊不清的,人们的一切新思想都是正确中有错误,错误中也有正确。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人类还没有一种最科学的哲学理论为指导,还没有一种最科学的哲学基本原理,一切应用哲学也就只能在相当程度上自发发展。人类已有的哲学基本原理本身就是片面的,在这种片面理论指导下的应用哲学的发展也就必然是片面的。只有在综合哲学指导下,现代人类应用哲学的发展才能由片面走向全面。我们确信,在综合哲学指导下,现代人类应用哲学必将发生根本的大革命。

把应用哲学纳入到综合哲学轨道上来,是现代应用哲学健康发展所必需。现代是人类的综合认识历史发展阶段,人们必须认识事物尤其认识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综合发展规律并以此为指导,才能使现代应用哲学快速顺利发展。用事物的综合发展规律指导现代应用哲学发展,是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需要,是现代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统一的历史实践发展的需要。目前,关于人类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有人提出了一种新理论。他们认为,在原始时代,人们认为自然是高于人类的。在近代资本主义阶段,人们认为人类是高于自然的。在现代,人们的认识又回归到了自然高于人类。从综合哲学看来,这是一种混乱的模糊不清的认识。事实是,在原始时代,人类与自然是融合为一而人类是附属于自然的,人类是自然的附庸。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即人类的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与自然是一分为二的,人类开始了从自然脱离出来的征服自然的历史征程,这使人类与自然之间发生了对立,人类分析认识发展的片面性使人类对自然造成了很大破坏,自然也对人类造成了很大破坏。人类破坏自然和自然惩罚人类就是人类与自然之间的矛盾对立的集中表现。在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历史阶段,人类将会与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融合为一而人类支配自然与社会,这就是人类在自然和社会中取得了自由的表现,是人类与自然之间由一分为二走向合二为一的表现。从这个例子中可以看出,如果没有综合哲学指导,人们就连人类与自然之间的关系都无法说清楚,更不用说其它一切应用哲学的发展了。由此可见,现代一切应用哲学的发展都必须以综合哲学为指导才行

人类的一切历史实践只有在哲学理论的指导下才能健康顺利发展,才能不犯或少犯错误,尤其不犯重大历史性错误。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是人类历史发展的指路明灯。只有在综合哲学指导下,现代人类综合认识才能健康快速发展,人类才能更快地走向世界统一和人类完全统一的大同世界。也只有在综合哲学指导下,人类才能实现自觉创造历史的夙愿。所谓人类自觉创造历史,就是人类自觉运用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表现,这只有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之后才能办到。如果没有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指导,要实现人类自觉创造历史就只能是一句空话,人类就只能永远在摸索中前进。人类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就是摸索着前进的,这使人类付出了巨大历史代价。我们必须结束这种摸索前进的时代,开创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新时代。哲学总规律的发现,就是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新时代的开端。人类摸索的时代就要成为历史,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时代就要开始了。当哲学总规律被全人类确认之时,也就是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时代开始之日。

我们有些人总是习惯于用以往的哲学来评价一种新的哲学,这是因循守旧的表现。人类哲学在理论上的新发现是无法用历史上的哲学来评价的,而只能由人类的全部历史实践去评价它。综合哲学是在哲学基本原理上的全面创新的表现,用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无法评价它。虽然历史上人类也在一定程度上发现了许多哲学原理,但那都是一种片面的认识,而综合哲学则是对一切哲学基本原理的全面性认识和根本性认识——对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全面性认识。用一种片面的认识来评价一种全面的认识是很荒谬的,这就犹如用一种小孩的思维来评价大人的思维一样荒唐可笑。用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无法评价综合哲学,恰恰相反,只有用综合哲学才能全面地评价历史上的一切哲学。综合哲学是吸收了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的优点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了的产物,这就使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在综合哲学中获得了应有的历史地位。在这个意义上说,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在综合哲学中获得了新生。

人类历史是不断发展着的,人类的认识水平是不断提高的,人们永远都是用现实的眼光去评价历史的,而决不是用历史的眼光来评价现实的,哲学的发展也是如此。我们可以而且必须以哲学总规律和分规律为指导,去评价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和一切门类的应用哲学,尤其是评价现代所产生的一切应用哲学,以不断校正各门应用哲学的发展方向。判断一种应用哲学是否正确,是否符合现代历史发展要求,就是要看它是否符合哲学总规律和分规律,是否符合综合哲学的基本原理。凡是符合的就是正确的,反之就是不正确的。

当哲学总规律被全人类确认之后,人类的一切应用哲学就要在综合哲学指导下发展了。与此同时,人类也要以综合哲学为指导去全面总结历史经验,重新编写人类哲学发展史,看一看人类是怎样由不知到知、由片面到全面发现哲学总规律的历史全过程。这种哲学史是以全人类为认识主体的哲学发展史,而不是以某一民族或某一地区的人们为认识主体的发展史。在过去,人们都是以民族为认识主体来看哲学发展的,最多也就是分出了东方哲学史和西方哲学史,这是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必然产物。在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历史时代,全人类正在联接为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进行综合认识,与此相适应,编写人类哲学发展史也必须把全人类当做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才能真正达到总结历史经验的目的。哲学同一切科学一样,从来就是属于全人类的东西,只是由于人类分散分裂的存在,使人们把哲学变为了自己私有的东西。当人类实现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之后,人类的一切知识其中包括综合哲学就完全属于全人类所共有。

从总体上看,人类分析认识阶段的一切哲学都是一种感性哲学,是一种经验哲学、实践哲学和应用哲学。只有综合哲学才是真正的理性哲学和理论哲学。但是,在过去的一切感性哲学中也有个别局部的理性认识。我们必须抛弃一切民族和阶层的偏见,客观公正地评价历史上的一切哲学,给予它们以应有的历史地位。无论是唯心哲学还是唯物哲学,无论是形而上学还是辩证法,都是片面的哲学,都是有正确也有错误。我们必须抛弃它们错误的东西,吸收它们正确的东西,绝对的肯定或绝对的否定它们都是不科学的。我们的综合哲学就是吸收了唯心与唯物、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的一切优秀成份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一切为人类哲学的发展和发现哲学总规律做出贡献的哲学家,都必将为人类所铭记。

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就是世界的普遍规律,就是自然界、人类认识、人类种族和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一般规律。这就是做为理论形态的哲学的研究对象。纵观全部人类哲学发展史,就是一个不断地在个别局部方面认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向发现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的历史。黑格尔哲学的诞生使人类哲学发生了个别局部的质变,使人类向发现哲学总规律的目标靠近了一大步。我们的综合哲学就是对人类的全部历史实践和经验概括总结的产物,就是对人类全部哲学史的概括总结的产物。综合哲学使人类哲学理论发生了根本飞跃,使人类的感性哲学上升到了理性哲学,使人类的历史经验上升到了理论,它是一种最科学系统的哲学理论体系。在现代,综合哲学是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统一的大同世界的根本思维指南。在大同世界以后,综合哲学就会成为人类唯一的哲学理论。

总之,综合哲学是人类哲学全面创新发展的表现。它是人类哲学在基本原理上的全面创新的表现。它决不是一种个别局部性质的创新,而是一种全面性的根本性的创新,它使人类哲学面貌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它是人类哲学的根本大革命。目前出现的一切新的哲学理论,都是一种个别局部性质创新的表现,都是一种在应用哲学中的创新的表现,归根结底是一种在实践中的创新的表现,而综合哲学则是在理论上的全面创新的表现,哲学总规律的发现就是这种创新的集中表现。一切应用哲学和实践哲学只有上升到理论,才能指导人类历史发展。综合哲学是对人类的全部历史实践其中包括现代一切应用哲学的概括总结的产物,它是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思维指南。综合哲学来源于一切应用哲学和实践哲学而又高于一切应用哲学和实践哲学,它必将开创人类应用哲学发展的全新时代——普及应用综合哲学的时代。

四、综合哲学是全新的哲学理论体系

综合哲学是一种全新的哲学理论体系,是一种关于哲学基本原理的全新思想体系。它与历史上的一切哲学理论都有了本质不同。它是在吸收了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优点基础上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它使人类哲学在基本原理方面发生了根本大革命。它的创新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它的观点全新。它是人类哲学在基本原理上的全面创新的表现。综合哲学是由一个哲学总规律和十六个分规律组成的理论体系,这是一个关于哲学基本原理的全新哲学体系。哲学总规律决定了一切哲学分规律的存在和发展,一切分规律则是从不同侧面和不同角度反映和表现了总规律,在这个意义上说,综合哲学就是研究哲学总规律的哲学体系。它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提出并全面论述了哲学总规律。在过去虽然也有人声称发现了哲学总规律,但他们的观点并不正确,而且也没有形成一个系统的理论体系,最多也不过是提出了一个论点而已。我们的综合哲学则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我们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了哲学总规律的客观存在。象综合哲学这样独立完整的全新哲学体系在历史上并不多见。

综合哲学从根本上填补了人类哲学的空白。我们说,‘分’与‘合’是一种普遍现象,我们揭示了它的本质,就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在历史上,人们虽然也都对这种分与合现象做出了某些解释,但主要还是罗列了大量的分与合现象,并没有看到它的本质。综合哲学全面论述了分析与综合规律,这就填补了人类哲学的空白。综合哲学是从事物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关系的发展变化的角度来看事物发展规律的,也就是从事物的全局和整体的角度来看事物发展规律。这样的哲学著作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是一种全新的视角,它将事物整体的本质和整体规律是什么作为新哲学体系论证的出发点和归宿。它使人类哲学的本体论由感性上升到理性,由分析发展走向了综合发展,走向了整体论。所谓哲学的本体论就是规律论,就是关于事物的普遍发展规律的理论,就是关于哲学的基本原理的理论,就是关于事物整体的发展规律的理论。在过去的一切哲学中,人们都是分别从不同角度和不同侧面来看事物发展规律的,这就是人们对哲学的本体论的分析认识的表现,这种分析认识只能使人们在个别局部方面认识事物的发展规律,而不可能在整体上全面认识事物发展规律——事物整体的发展规律。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就是由于人们都没有看到事物整体的全貌——人类社会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全貌,因而就只能使人们在个别局部方面认识事物整体的本质。只有在今天的人类综合认识历史阶段,人们才能认识事物整体的本质和发展规律,使哲学的本体论实现综合发展——由个别局部的本体论走向整体论的本体论——关于哲学总规律的理论。

在现代,人们都在寻找新哲学,也产生了许多新的哲学理论。但是,从总体上看,人类哲学还没有产生重大理论突破,在哲学的基本原理方面基本没什么突破。而在综合哲学里,人类哲学在基本原理方面产生了全面突破,人类哲学的基本原理由片面走向了全面,这是人类哲学在理论上的根本大革命,它是人类哲学在理论上由不成熟走向成熟的集中表现。只有在哲学基本原理上的创新才是根本性的创新,才能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需要,适应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统一的需要。

第二,综合哲学的思维方式全新。它是站在地球之外看地球,站在人类社会之外看人类社会,站在分散分裂的人们之外看人类分散分裂。也就是站在人类整体利益的立场上,站在全人类立场上,超越一切民族和阶层的历史局限,抛弃一切民族的和阶层的历史偏见,客观公正地认识和评价人类历史,因而发现了人类社会总规律即哲学总规律。这种思维方式就是综合认识的方法,是人类认识事物整体本质所必需。哲学总规律就是事物整体所表现出来的规律,就是人类社会整体所表现出来的规律,同时也是一切事物尤其是大的系统事物整体所表现出来的规律。这对于人们认识一切事物尤其是认识一切大的系统事物整体本质具有普遍指导意义。例如,现代科学发展中的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等等大的系统事物,都必须以哲学总规律为指导才能真正弄清楚。

在过去,也有人提出过超越民族和阶层的思想,在古代就已经有人提出了大同世界的思想。但是,他们不可能真正的超越一切民族和阶层的历史局限,所谓的超越是根本做不到的,最多也不过是超脱尘世做和尚去了,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表现。在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各自都是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着的,一切人们都是在一定民族和一定阶层中生活的,人们的思想无不打上民族和阶层的烙印。如果人们想要超越民族和阶层的历史局限,只能是异想天开,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他的时代。人类分散分裂时代所产生的一切哲学都是民族的和阶层的哲学,都是为政治服务的,都是政治斗争的工具。这就不可避免地使一切哲学都带有了民族偏见和阶层偏见。现代是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已经结束,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开始了。这种客观存在反映到人们的头脑中,就必然会产生超越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思维方式。只有超越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思想,才是人类统一的发展所需要的思想。只有在现代才能使人们真正的超越一切民族和阶层,站在全人类整体利益的立场上看问题。现代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站在全人类整体利益的立场上看问题,它就必然会产生这种思维方式。综合哲学的诞生就是这种思维方式的必然产物。综合哲学在人类历史上是第一次真正全面彻底的超越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历史局限、抛弃一切民族偏见和阶层偏见的范例,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发现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创立人类统一的哲学——综合哲学。它不是为某一民族或某一阶层服务,而是为全人类服务。

不识事物真面目,只缘身在事物中。只有站在地球之外,才能总观地球全貌。只有站在人类社会之外,才能总观人类社会全貌。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是钻进地球里面和人类社会里面去认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本质的,这造成了人类的分散分裂,人类做为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分散了,这使人类分散为各民族,分裂为各阶层。现代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阶段,人类要认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整体的本质,就必须跳出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之外去总观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全貌,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从而在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中实现自由。人类的分析认识的发展造成了人类的分散分裂,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的发展必定造就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

第三,综合哲学开创了全新的文风。综合哲学全书没有任何引言,也没有任何参考书目,它完全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产物。这是因为,它是一种全新哲学体系,我们在历史上的任何哲学书中都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来证明它。综合哲学已完全突破了历史上一切哲学流派框框,形成了自己完全独立的流派,在人类历史上它是自立一派、自成一家的。

写一本书或一篇论文,都要有引言和参考书,是人们的一种惯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不是规矩的规矩,人们也普遍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了。其实,这是人类分裂时代的一种过时的习惯,是人身依附和思想依附的产物。在人类分裂时代,人们往往都是以圣人是非为是非。人们无论写什么书,发表什么观点,都喜欢到圣人那里去寻找根据,以此去证明自己观点的正确性和权威性。在存在权威崇拜和人类愚昧条件下,这种做法也无可厚非。问题是,一种观点正确与否,并不在于圣人说了什么,而在于它是否反映实际符合实际。综合哲学是全新哲学,是历史上从来没有人讲过的哲学,它不需要也不可能由古人去证明,证明它的只有全部人类历史实践。现代是人类的综合认识阶段即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消亡一切权威崇拜和思想依附现像是现代历史发展的根本趋势。今后象综合哲学这样文风的著作将会层出不穷,综合哲学不过是首开先例而已。到了大同世界,一切权威崇拜和思想依附现象都消失了,一切人们都是凭自己能力去独立自主的判断一切言论的。这时,人们写文章就不必再引用任何人语言了,全新的文风就全面形成了。

第四,综合哲学使人类哲学走向了简单化。综合哲学的概念清晰明确,语言简单明了,让人一看就能明白,这是人类哲学综合发展的必然产物。在人类分析认识阶段即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人类哲学也是分析发展着的。它产生了许多哲学流派,对同一个问题产生了不同甚至相反的看法,对同一个概念产生了不同甚至相反的解释。这使人类哲学变得越来越复杂和深奥了,以至于让专家们都看不明白了。这种所谓深奥,有的并不是他们高明的表现,而恰恰是他们的思想不清晰明确的表现。就连作者自己都没弄清楚,甚至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能看得明白!人类哲学披上了神秘面纱。哲学之所以变得神秘,一方面是由于大众没有文化,看不懂哲学,统治者也故意把哲学神秘化,以愚弄被统治者。更主要的还是由于人类哲学还处于它的形成发展阶段,它还没有成熟。一种不成熟的思想必然是混乱的模糊不清的,只有成熟的思想才能变得清晰明确。

在没发现哲学总规律之前,人们对哲学的主要问题都没有也不可能说清楚。只有发现了哲学总规律之后,才可能也必然会把主要问题说清楚。综合哲学已经基本说清楚了哲学的主要问题,因而它才把唯心与唯物、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科学的内在本质的统一起来了。在现代人类综合认识阶段,人类哲学也进入了它的综合发展阶段。这将会使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融合为一,对同一个问题的不同观点融合为一,对一切概念的不同解释融合为一,也就是使人类哲学走向统一。走向统一的人类需要统一的哲学,综合哲学就是人类哲学走向统一的理论表现,它不属于任何一个民族或阶层,而属于全人类。

我们提出的复杂与简单的转化规律指出,事物的分析发展就是一个不断向复杂方向发展的过程,事物的综合发展就是一个不断向再简单化方向发展的过程。在人类哲学的分析发展阶段,它是不断向复杂方向发展的,在现代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阶段,它是不断向再简单化方向发展的。综合哲学的简单化就是现代人类哲学走向再简单化的集中理论表现。这表明,综合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综合发展的产物,是综合发展就一定会走向再简单化。与哲学的再简单化相适应,现代人类的一切门类科学理论的发展也必将走向再简单化。到现代人类综合认识阶段结束时,人类的一切科学理论也就实现了再简单化。这种再简单化是人类全面深刻认识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整体本质的表现。在没有认识事物整体本质之前,人们的认识必然是片面的和复杂的,而一旦人们认识了事物整体本质,人们对它的一切方面与局部各自本质的认识也就会变得清晰明确简单,这是人们对事物本质有深刻认识的必然产物和表现。

由上可见,综合哲学确实是一种全新的哲学体系,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它就是现代人类走向统一所需要的思维方式。我们必须抛弃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和冷战的思维方式,必须从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中解放出来,认真研究和全面应用综合哲学,是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历史实践健康快速发展所必需。

五、综合哲学就是全面揭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全新哲学体系

综合哲学就是全面揭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全新哲学体系。我们创立综合哲学的现实目的,就是为了从理论上揭示现代人类社会发展的本质,指明现代人类社会发展方向就是世界统一与大同世界的实现。人类走向统一是现代历史发展的根本趋势。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已结束,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已开始了。要认识现代人类社会发展的本质和发展规律,就必须首先全面认识人类社会发展的总规律即哲学总规律。

大家都看到,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前后开始,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突然就转变了,人类由分散分裂对抗开始向统一的方向发展了。这种转变使全人类尤其哲学家都陷入了困惑之中,人们都在寻找一种全新哲学,以从根本上科学解释这种现象。综合哲学就是为了解释这种现象诞生的。它通过对全部人类历史实践的概括总结,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因而也就科学地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突然转变的实质,原来这是哲学总规律发挥作用的必然产物。它表明,人类社会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就是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的分析发展阶段,现代就是它的综合发展阶段,就是人类由分散分裂走向统一的历史时代。当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完成之时,也就是人类在自然和社会中取得全面自由之日,这就是大同世界到来了。

在过去,曾经有人否认人类社会的发展存在着客观规律性,在他们看来,人类社会的发展完全是一些偶然的历史事件堆积的产物,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看法。事实上,人类社会的发展确实是存在着客观规律的,在一切偶然历史事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一定的历史必然性。人类社会发展规律或称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性,正是通过一切偶然历史事件表现出来的。产生这种错误认识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人类还没有发现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人类还没有认识人类社会整体的本质。只有在综合哲学里才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并全面阐述了人类社会发展规律。我们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了哲学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的存在,综合哲学就是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哲学理论体系。

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人类是不可能发现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人类社会是自发发展的。这使人类社会的发展充满了偶然性,一切重大历史事件几乎都是在偶然中发生的,人类社会到底应该怎样发展,向什么方向发展,人类是不知道的。当人类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之后,人类就会自觉创造历史了。大同世界就是人类全面自觉创造历史的全新时代。这时,人类社会发展的偶然性就基本消失了,人类社会的一切都是人类有计划发展的,一切都尽在人类的预料和控制之中,这就是人类在社会中实现了自由的宏观表现,它的微观表现就是一切个人在社会中的自由的全面实现。

我们发现哲学总规律是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产物。人类要自觉创造历史,就必须按照客观规律办事。只有发现了总规律和一切分规律,自觉运用客观规律发展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才能自觉创造历史。如果人类直到大同世界实现了还没有发现一切哲学基本规律,又何以能自觉创造历史呢!

当我们把哲学总规律应用到人类社会发展中,就创立了社会综合哲学——我们的《论现代人类社会发展方向》一书就是全面阐述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社会科学理论体系。在那本书中,我们的一切主要社会历史结论都是由哲学总规律引申出来的。这些结论主要有:现代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就是世界统一与大同世界的实现。大同世界的因素正在现代社会中发展起来。人类走向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的历史途径,就是商品经济和政治民主化与社会民主化的全面高度发展。人类走向大同世界就是现代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和必然结果,这是一个和平演化的自然历史进程。

世界市场的高度发展,消亡各个民族国家。

民族利益的高度发展,造就人类的共同利益。

民族个性的全面发展,造就人类的共性。

民族观念的全面发展,造就人类的地球民族观念。

商品经济的高度发展,消亡人类不平等。

私有制的全面发展,造就人类的公有制。

私有观念的全面发展,造就人类的公有观念。

个人生命至上理念的高度发展,造就人类普遍之爱和母爱普及全人类,等等。总之,现代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结果就是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实现。人类必须首先实现世界统一,把全世界统一为一个世界国家,才能进而实现人类完全统一的大同世界。

现在世界正在向统一方向发展着,对于这一点,恐怕稍微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已看到了。技术经济全球化就是世界走向统一的世界国家的集中表现。但是,人们也同时看到,目前各民族的精神独立性也越来越强了,在一些国家有越来越多的民族正在争取民族独立,目前的局部战争主要就是由此引起的。这使人们产生了困惑,人们很难把这种民族独立的历史趋势与人类走向统一内在本质地联系起来,这也是一些人们对人类能否实现统一持怀疑态度的重大原因。我们的综合哲学和社会综合哲学就对此做出了全面理论说明。我们指出,随着各民族经济的发展即经济平等的发展,各民族之间在精神上即政治上和思想上的平等必然随之发展,各民族的精神独立性越来越强正是各民族之间的精神平等发展的表现。只有民族平等不断发展,各民族之间才能不断走向合作。当各民族的平等初步实现了,全世界也就统一为一个国家了。世界统一为一个国家是各民族合作与各民族平等发展的必然产物。

我们在综合哲学中提出了一个总规律和十六个分规律,这可能使一些人感到很突然。他们会说,哲学原来只有三个规律,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么多规律呀!我们说,问题并不在于规律多少,而在于它们到底是不是规律。只要它们是规律,我们就应该承认它接受它。综合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综合发展的产物,而综合发展是一种质变,质变就是根本性质的变化,就是飞跃,就是一种突变。可见,人类哲学突然出现一个总规律和十六个分规律也就实属必然了。

人类只有发现了总规律,才能发现一切分规律,因为一切分规律在本质上都是从不同侧面反映和表现了总规律,都是总规律的不同表现形式和不同特点。也只有发现了一切分规律,才能全面认识和理解总规律。我们发现了总规律,也就必然会发现一切分规律。在人类没发现总规律之前,是不可能发现分规律的,既使发现了也只能是片面的。从综合哲学对黑格尔发现的三个分规律的论述可以看出,过去人们对这三个规律认识的片面性实在太大了,与综合哲学对这三个规律的论述相比较,过去人们对它们的认识也只能是一种感性认识了。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只能产生感性哲学和实践哲学,只有在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历史阶段,才能产生真正理性哲学。

目前,许多人对总规律还缺乏认识。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一方面它是新生事物,人们对它还有一个认识和理解过程。另一方面,是许多人还都仅仅把分析与综合当做思维方法来看待,他们还没看到‘分’与‘合’是一切事物中存在的普遍现象,看不到它是个普遍规律。事实上,‘分’与‘合’是一切事物中存在的普遍现象,我们揭示了这种普遍现象的本质,就发现了它是哲学的一个基本规律。当我们把它与其它规律进行比较后,就发现它是哲学总规律,因为它从根本上决定了其它一切哲学基本规律的存在和发展。在综合哲学里,分析与综合是我们建立的两个全新概念,它们不仅是指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过程中的分析与综合方法,而是对包括认识领域和思维领域在内的一切客观事物中的‘分’与‘合’现象的概括,这是两个更具普遍性的概念。在哲学中,必须建立普遍性概念,以概括一种普遍现象,否则,我们就什么也说不清楚了,这是一般的常识。综合哲学是一种全新的哲学体系,它就必须要有全新的概念,在这个意义上说,综合哲学就是在全面阐述分析与综合这两个概念。我们可以把综合哲学中的分析与综合概念看做是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中的分析与综合概念在外延上的扩大与延伸,它已完全把分析与综合概念从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领域中解放出来,变为客观世界中的一种普遍性概念。我们也更应该把分析与综合概念看做是两个全新概念,因

为它们已经与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中的分析与综合概念有了本质不同。

目前,有些人对于‘分’与‘合’是一切事物中的普遍现象还缺乏认识。在他们看来,分与合只是在人们头脑的思维中普遍存在,而在客观世界中并不具普遍性。他们忘记了人类的一切认识都是对客观存在和客观规律的反映,分析与综合之所以能成为人为类认识和人类思维发展的主要方法,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分析与综合是一切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正因为一切客观事物都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发展着的,人类在主观上才可能分解与组合它们。也许有人会对我们的这个结论持怀疑态度,那么,我们非常欢迎他能指出哪个事物在客观上是不可分解不可组合的,我们对任何人提出的任何问题都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否则,哲学总规律就是不能成立的。

人们对哲学总规律持怀疑态度的更主要原因,恐怕就是有些人都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标准和框框。在他们看来,只有符合他们的所谓标准的东西才是正确的,反之就是不正确的。这是墨守成规的表现。综合哲学是人类哲学全面创新发展的表现,用人类以往的一切哲学都无法评价它衡量它,能评价它证明它的只有全部人类历史实践。人们只要超越一切权威,跳出一切哲学流派框框,认真研读此书,独立思考,就一定会确认哲学总规律。

尽管目前还有许多人对哲学总规律有不同看法,但是,随着现代人类统一的历史实践的不断发展,人们很快就会承认它了。哲学总规律是人类的最大真理,是真理就一定会征服全人类。综合哲学就是现代人类迫切需要的哲学,就是全人类所要寻找的全新哲学。目前,人们都已经看到世界正在向统一的方向发展着,人们已经提出了建立和谐社会与和谐世界的口号。但是,人们还不敢提出‘世界统一’的口号,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人们还缺乏一种科学的哲学理论和社会理论。我们的综合哲学和社会综合哲学就是为人类统一创造理论根据的,它从客观规律的角度指出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就是世界统一与大同世界的实现。

我们确信,当哲学总规律被全人类确认后,人类就会高高举起世界统一的大旗,人类走向统一的步伐就会大大加快,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时代就开始了。

看吧,人类统一的大旗很快就要在地球上空高高飘扬!听吧,人类统一的歌声必将响彻云霄!全人类一切人们团结起来,我们不分民族,我们不分阶层,我们同属于地球民族!我们都是人类的子孙!为了实现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前进!

 

马兴和 马兴祥

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