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與歷史功用的再認識 - 汪燕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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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與歷史功用的再認識

國家宗教局  汪燕鳴

 

 

內容簡介:本文嘗試從歷史發展的角度,客觀剖析儒家思想學說的內涵及形成思想體系的脈絡,重新審視對儒家思想體系的核心價值與民族認同和凝聚的歷史功用,客觀評價儒家思想服務現實社會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同時提出,在把握世界文化未來方向上用通觀世界走勢的宏觀視野,發掘儒家思想的寶藏,借助現代化的手段,去偽存真,去粗取精,使之與現代科學更加親和而得以弘揚並向世界傳播,用所有的人都能各取所需的方式,為現實社會和諧、穩定與發展服務,為世界和平、繁榮與進步做出應有的貢獻。

2500年前,我國春秋末期思想家和教育家孔子所創立的儒家學說,在其後漫長的歲月中,經過社會發展的助推和結晶民族的智慧,逐漸積澱成為在中國5000年歷史上對華夏民族的精神、性格和氣質產生巨大和深遠影響的文化傳統。儘管這種文化傳統並不是受到所有歷史進程的青睞,儘管從單一的角度靜止地看待不同歷史時期對儒家思想的否定,似乎都可以找出合理的解釋,但是,當把綿延5000年華夏民族的生存、發展和輝煌用一種文明作為維繫的話,構成這種文明的主流,儒家思想的地位和作用所具有的對文明支撐的價值是顯而易見的,比其貢獻無能出其右者!就華夏子孫而言,儒家思想作為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內容,已內化成為一種人文品格,深深地融滙於在我們的精神血脈之中。

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是做人的價值

處於一種思想體系的核心地位,並成為整個思想體系的基礎和出發點的價值觀念或取向,就是該體系核心價值所在。

傳統的儒家思想是以追求一種道德修養境界為目標。孔子開儒家之先河,創立了以“仁”為核心的道德學說,“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希冀再現“禮樂征伐自天子出”的西周盛世,進而實現他一心嚮往的“大同’理想。為此他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人”,形成了“仁”、“禮”為主軸的個人修養體系和倫理性人學思想,並作為人道之本體。儒家思想主張家族成員間的親善關係,《論語》開篇《學而》即有“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與!”把“仁”作為士君子最根本的道德規範來要求並由此闡發出不少“仁”的論述。如“泛愛眾”,以慈愛、友善,像對待家庭成員那樣,對待周圍的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仁者愛人”、 “仁者無不愛”,“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仁者不可以久處約,不可以長處樂。仁者安仁,知者利仁。”等等。相傳孔子自己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富有同情心,樂於助人,待人真誠、寬厚,“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躬自厚而薄責於人”等等,都是他的做人準則。對於人的自然、本能的生理心理需求,儒家思想主張順應和合理地滿足人的欲望,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們的這種“大欲”應該得到合理的滿足。孔子主張統治者要對人民“道之以德,齊之以禮”,主張“為政以德”。“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孟子的這句名言,繼承和發展了孔子的“德政”說,蘊含“民貴君輕”的“民本”思想。孔孟的這些論述,是對作為統治者的人提出的做人的規範。“欲為君,盡君道;欲為臣,盡臣道”,孟子所闡釋的“君道”是要貫徹“天意”,而“天意”就是民意,就是老百姓的願望和要求。所謂“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儒家思想在人生態度和價值觀念上,提倡積極面對人生、面對社會,砥礪奮發,努力進取。“天將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等等,這方面的經典論述耳熟能詳。較之於從消極的立場出發勸戒人們逃離現實世界的學說,儒家思想是從對人的現實價值持肯定態度的前提出發,主張人們應該積極、努力消除世界的痛苦和災難,提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志向,“君子以自強不息”的頑強意志和精神,為社會大眾貢獻才智的人生價值取向,使這樣一種主張積極進取、奮發向上的人生態度和價值觀念成為儒家思想的信奉者、追求者的精神支柱。

孔子的儒家學說創立2500年來,經過歷朝歷代思想家、哲學家、政治家的闡發和社會實踐的完善,至今已經形成了兼容仁孝守禮、勸學立身、為政治國等一個比較完整的道德思想體系。毋庸諱言,儒家思想不是也不可能是最完美的價值觀念的尺度,就其自身而言,也不可避免的存在著瑕疵。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儒家思想學說忽而被打下地獄遭滅頂之災,忽而又被捧上天庭,被當權者當成為社會政治制度的律條和社會全體成員都必須共同遵循的道德規範,其間對歷史進步的推動也好,對社會發展的阻滯也罷,評述者見仁見智。但是重視道德教化、強調道德自覺與追求理想人格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特徵和基本屬性,對於社會大眾來說,通過自我修養、自我覺悟、自我約束,按照一定的社會道德和政治軌跡進行活動,使個人修養與社會的和諧統一,從而實現人們所追求價值目標的道德、倫理觀念,一種人生教化的心靈積習,儒家傳統一直在存續著並發揮著它的不可替代的作用。提綱挈領地講,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就在於它是一種倫理道德規範和治國安邦實踐原則的思想體系。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是你無法掌握的力量在控制,你無法選擇你的國家、父母、時代、性別,甚至無法選擇社會對你的基本價值影響。在這種無法選擇的“命定”和現實之間的關係中,你可以選擇的是你作為人的最核心的部分,就是日常行為中應該做些什麼和怎麼去做的規範、原則和方法,即做人的本質。不管主觀願望和客觀實際存在著什麼樣的差距,簡單地說儒家思想就是對人的這種選擇給予重要的指導。從這個意義上講,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體現在尊重人的生命、肯定人的現實價值方面,因此也可以說儒家思想的核心價值就是做人的價值。

儒家思想的最大功用是民族的凝聚和認同

凝聚力是一個民族生存、發展,富強和繁榮的重要前提。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甚至不可逆轉。華夏文明,三皇五帝而於今,歷經滄桑風雲。回眸歷史,濃縮社會,各種思想流派,諸子百家,你方唱罷我登場,坐領風騷者有之,匆匆如過眼雲煙者亦有之,好不熱鬧紛繁。然而,綜觀中華民族成長的歷史,雖歷數千年而亙久不衰,複經劫難而生生不息,脈脈相傳,成為世界民族發展史上的一個奇跡!是什麼東西使一個民族能在歷史長河中保持著強大、持久的興盛呢?創造這個奇跡背後的支撐就是文化、傳統產生的巨大凝聚力。

一個民族的文化傳統,就是這個民族的根本。如同在全世界的華人一樣,不管在哪個國家,不管是從事什麼職業,也不管是融入當地社會與否,只要一看到方塊漢字,聽到鄉音,都會倍覺親切,都會想起他的根來並為此激動。這不是功利使然,是每一個炎黃子孫血管中流淌的中華民族的血脈,是對一種民族文化,傳對根的認同。從歷史上看,一個民族的存續,必有其文化傳統作為凝聚和依託。中華民族的凝聚力也是建立在民族文化傳統的積澱之上,並由此昇華成為民族精神之魂。在鑄就中華文明的過程中,毫無疑問儒家思想當之無愧的成為民族文化傳統的主流。先秦孔孟倡導儒學,先是遭始皇“或為妖言,以亂黔首”而坑之,再受漢武“絀抑黃老,崇尚儒學”而尊貴,用儒家的“禮治”來取代黃老的“無為而治”,儒學開始成了社會占統治地位的思想;魏晉南北朝時期,佛、道盛行,隋唐在國家分裂了近三百年以後重新建立統一的封建王朝,政治、經濟、文化都得到了空前的發展,此時的儒家在吸收了佛、道兩家的基礎上逐漸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五代的長期分裂和混亂,使傳統倫理道德規範遭到極大破壞,綱常鬆弛,道德式微,因此,宋統治者一開始就倡導尊儒讀經,以接續孔孟道統,宋代的儒學復興便由此而形成;儒家的子、經之學由程朱理學而系統,再由王陽明心學而變異,從氣學轉折最後以新學而逐漸走向近代。中外歷史經驗驗證,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若失去本身的文化傳統,就會變得虛無,就會面臨崩潰。沒有嚴格道德約束和道德自律的民族,必是精神渙散的民族,由這樣的民眾組成的社會,必然是混亂不堪的社會。一個民族不可能沒有自己的精神命脈之所寄,一個社會也不可能沒有一個適應自己社會民眾的道德教化制度。儒家文化自其產生之日起就以切於人倫日用、培植人性善本,入精微致廣大而善養浩然之氣等特有的獨立品性,起到穩定社會,完善社會組織的作用。從發展的軌跡上我們也不難看出,儒家思想成為傳統中國士人的精神命脈之所寄託並作為民眾行為人倫道德規範,其脈絡是與王權緊密聯繫的,也正是借助王權儒家思想才得以成為主流文化而起到重要作用。我們不否認這種與王權結合的制度化儒學也曾是束縛、羈絆人的桎梏,不過,再細看,朝代的更替,王權的興衰,卻不見與王權結合在一起的儒家思想隨之消亡,它的切於人倫、明道中庸的人文精神並沒有消亡!儒家的學說,不僅僅是幾位哲人的思想總結,他的核心部分,是5000年的風風雨雨、生老病死、動盪合離錘煉篩選出的精華,是全民族智慧基因的優化和傳續。儒家思想源於人的內在心性,它被王權所用,但不屬於王權而屬於民族大眾,依附王權但並非完全依賴王權,對於民族的認同,對於道德倫理的認同重于王權。所以政權更迭而思想仍在!所以才能在時空的轉換中得以成為民族和歷史的連接與紐帶。事實上,站在歷史的角度上看,自儒家學說創立以來,每一次中華民族得到統一、發展,都可以從中國儒家文化中尋找到凝聚的根源,而這一次又一次的重光,也使得儒家文化進一步提升品質,成為當時人們精神、思想依託的主要原動力,更加加深了民族的凝聚力,這也是儒家思想學說最大的歷史貢獻!

儒家思想是服務現實社會的重要資源

人類生存離不開資源。水、土地、森林、礦山、石油、煤炭等自然資源在科學技術和生產力的整合下構成了人類社會賴以生存、發展和進步的物質基礎。一種思想在一定物質基礎上的長期孕育和培養中,形成人們對於世界和社會有系統的看法和見解的思想體系,就是意識形態。意識形態也是成長於物質基礎之上的並與之互動的精神資源。

儒家思想主“和”,“和”是中國古代重要的價值理想,是人們在自然領域和社會生活以及人的身心中祈望達到的狀態。作為中國傳統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儒家學說必然反映這種社會的整體需求與願望。“禮之用,和為貴”,和諧的思想在於維持社會的安寧和美狀態或者是促使社會走向這一狀態。和而不同,和合為用,和諧而又不千篇一律,不同而又不相互衝突,是儒家思想追求的一種理想境界。“和”的可貴之處,在於能夠興邦治世,還在於能增長國民志氣,能凝聚國家無堅不摧的力量。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目前處在發展的黃金時期。偉大的民族復興和國家的和平崛起,使新的世紀牢牢地打上中國的印記。中國的發展是對世界的貢獻。但是,我們也應該看到,在中華民族暢想和平崛起的交響樂中,總是會有一些不和諧音。面對西方某些人冷戰思維的種種猜疑,面對全球化產生的種種矛盾和衝突,同樣也面對國家內部在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帶來的一系列新的情況和新的問題,能不能在和平、穩定、發展的框架下,有效地化解各種矛盾,建立一個法律公平正義,人民安居樂業,生產發展,生活富裕,和睦、穩定、富庶的自然和社會生態環境;不斷創新和完善社會管理體制和社會服務網路;以其巨大吸引力和凝聚力,最大限度地調動社會全體成員的一切積極因素,激發一切有利於全社會進步的創造願望和創造活力,為社會各方面利益和矛盾不斷得到有效協調,確保社會承受經濟快速和可持續發展搭建的穩定平臺,也是我們能否立業興邦的關鍵。而構建這樣一個和諧社會,需要深植于民眾心靈深處傳統文化精華的傳續,需要在承接中國文化傳統基礎上建立的和諧社會,當然少不了中國傳統文化“和”的內涵,少不了儒家思想為中華民族精神創造重要源泉的地位和對中國民族精神的重建作用。華夏子孫為一家。雖然我們的國家存在不同的政治制度,人們的意識形態和社會理念不盡相同;雖然我們的寶島還沒有回到祖國大家庭的懷抱,但是我們的民族之根沒有斷,我們的文化之本沒有丟。香港、澳門在外國殖民統治下逾百年,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照樣是龍的傳人;臺灣被日本強擄50年,方塊字、中山裝依舊故我。兩岸三地同文同種,同祖同宗,維繫他們的不是別的,正是傳統文化的凝聚與認同。國家的發展,民族的振興不是狹隘的權宜之計,而是全體中國人夢寐以求的理想境界,是56個民族組成的中華大家庭和13億中國人的美好願望,是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歷史賦予我們的偉大使命,更是天下華人之己任。國家的統一,需要傳統文化凝聚的智慧力量。在這個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進程中,每一個中國人都不能身處局外。不管他身在何方,不管他的政治環境如何,只要他是中華民族的子孫,只要他的血管中還流著中國人的血,都要攜起手來為這個宏偉的目標而貢獻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壯舉中,曾經教化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曾經是中國文化精神之體重要來源的儒家思想,必將在兩岸人民乃至全球華人的心靈深處進行成熟智慧思維的歷史承載中,再次扮演著凝聚和認同的重要角色,並為國家的統一和民族的復興奠定思想文化的牢固基礎。

儒家思想學說不僅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主體,即使在世界上也是古文明系統中少有的一直延續至今的文化體系,並以其自身的獨特魅力和包容世界文明的優秀成果而獨步世界文化之林。儒家思想學說,既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孔子不僅是中國人的孔子,而是與希臘古代哲人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等在西方人心目中的這些偉人齊名的人物,並常常被西方人與耶穌、穆罕默德和釋迦牟尼相提並論。孔子雖然沒有留下自己的親筆作品,但卻是對人類文明產生重大影響的偉人之一。德國人把孔子和康得共同尊為教育學的奠基人,德國柏林得月園入口處,2米多高的大理石孔子塑像的花崗石基座上,刻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孔子名言。西方人心目中的聖人耶穌也曾說過“你們想讓別人怎麼對待自己,就應該怎麼對待別人”的話,但耶穌的這句話與被西方稱之為“黃金律”的孔子名言,整整晚了500年!西方學者莫格在他專門撰寫《他說的仍在實行》一書中發出:“孔子的教誨屬於全人類”的感歎,並稱孔子為“偉大文明奠基者”不無道理。連一向高傲的美國人也推崇孔子為世界十大思想家之首,美國學者邁克爾·哈特還在其所著的《歷史上最有影響的100人》一書中,將孔子排於其中並名列前茅。孔子思想傳入西方300餘年裏,由引起關注到瞭解再到欽佩以致出現了東方文化熱,甚至“子曰”之類的辭彙也經常出於西方百姓之口,足以見證孔子和孔子的儒家思想學說對世界的影響!儒家學說的人文精神所體現的世界性在於,儒家學說適應人類基本的道德理念,是人與人,人與社會協調平衡的在理性本質上具有和平主義的文明,是處於人類社會道德生活自身的內在需求而不是外力強加的。今天的世界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在多元化的前提下,社會中形成各個獨立的利益集團和力量網絡,並按自己的志願自由組合。全球化的過程暴露了工業文明走過顛峰之後的一系列弊端,人類社會生活對物質享受的追求和精神需求的嚴重不平衡,使得地球村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正是由於多元化的發展,各個獨立的利益集團或力量網絡為維護自身的利益,相互之間的衝突將不可避免。這種衝突表現在意識形態領域,就是我們說的文明與文明的較量。多種文明和多元文化的世界,同樣需要和諧有序,和睦相處。任何一種文明的建立都是經過環境和歲月的長期積澱而逐漸形成的,並在時間流逝中傳承、延續,人類社會的發展歷史也是這些文明創建、發展的歷史。不同歷史、社會背景下產生的東西方文明,各自有著自己的優勢,應該在歷史與現實的交滙口上,相互取長補短、求同存異,而不是人為擴大其間的差別並上升為意識形態無法調和的衝突,更不應該成為國際關係和世界政治中的一種強勢手段。世界需要一種東西方都能接受的新的人文主義來指引和扶正這架即將倒向一邊的天平,東方的儒學便是這種人類社會普遍需要的新人文主義重要的思想資源。儒家提倡大一統,但並不排斥多元社會,也不以多元否定一元。“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和”能與世界多元文化共存共榮,促進世界和平,在文明衝突和融合的過程中,包容差異,增強不同文化之間的相互理解和寬容,在相互依存中發展以抗衡文化隔絕和傾軋的霸權;在國際政治舞臺上,以仁愛貴和的精神,取代人際間的仇恨、欺淩和廝殺;在經濟全球化的進程中,以儒家厚生利用、見利思義、敬業樂群的人文理念滲透到工商活動中;在思想文化領域,展現東方文明的魅力,接受文化的多樣性與多元性的挑戰,探索消弭文明衝突、服務現實社會的途徑與方法,成為國家和平發展並與世界和睦相處的穩定的思想文化氛圍和深層精神支撐的文明依託。

儒家思想文化既是傳統的,也是當代的,還應該是未來的。孔子所創立的儒家學說存世已經2500餘年了,我們對孔子學說不是要從“克己復禮”的字句中退回到“禮樂征伐自天子出”的西周盛世,而是負有弘揚傳統文化於今日而接軌于未來的重要使命,是繼承、揚棄和拓展並使之煥發新的強大的生命力。今天我們用通觀世界走勢的宏觀視野思考儒家思想的價值、功用以及傳播與發展,重新審視和客觀評價孔子學說在中國的狀況,在把握世界文化未來發展方向上發掘儒家思想的寶藏,粹取曾經教化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的精萃,借助現代化的手段,去偽存真,去粗取精,使之與現代科學更加親和,用所有的人都能各取所需的方式,使儒家思想成為為現實社會服務的重要資源向全世界傳播,不啻為民族、為國家,也是為世界文化的一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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